颜苟无患子

未来より今が大事だ。

今天终于磨着爸妈跟我一起去电影院看了战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特别好看!不过可能真是腐眼看人基,我站冷锋X凡哥……出影院为止,我已经脑补出几十万字的小甜文了😂😂😂

扛起凡哥就是一个百米冲刺.jpg

哇虽然觉得这样站cp不大好,可是我忍不住……_(:з」∠)_

凡哥真是,怂萌怂萌的😂对张翰要转路人粉了

【晓薛三】

薛洋回到家已经是四天后的傍晚,他拿自己随身带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屋,不过还没进玄关,薛洋就不敢再往里走了。

客厅里原本堆满了糖纸的茶几被铺上了素静的桌布,正中间摆着玻璃花瓶里还有一束漂亮的鲜花。花瓶旁边是个糕点盒,没盖上盖子,堆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被降灾挠得破烂的沙发被换成了新的,沙发套选择的是和桌布同样的款式,摆放整齐的抱枕印着同样素静清新的小碎花。

他环顾了一下家里,其它家具摆设也都被人重新改动过。触目所及,都透着一种陌生的熟悉。

他花了几分钟来消化眼前的景象,想起自己是要进屋的,于是弯下腰打开鞋柜准备换鞋。

小鞋柜有三层,整齐的摆放着或新或旧的鞋子。最底下是一排养护得当的皮鞋,中间是几双旧球鞋,最上面这层是一大一小两双拖鞋,并且小的这双很明显是新买的。

薛洋半蹲着愣在鞋柜前,他垂下眼睛看着自己脚,那双已经被灰土蹂躏得看不出原样的鞋子已经被脱掉一半,黑乎乎的鞋带耷拉在地板上,了无生气。

他把鞋子穿好,转身出去。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走, 按道理,这是他家,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去,并且质问晓星尘为什么不经过他同意就擅自搬进来。可他现在完全没有这种心情。他只感觉得压抑,胸口闷得很难受,像是某种情绪爆发前最后的平静。这种失控的感觉非常不好,催促着他必须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薛洋快步走着,只顾闷头下楼,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人,直到一头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晓星尘有些茫然地看着突然扑到自己怀里的人,下意识地回扶住他的肩膀。那人也诧异地抬起头来,一双微红的泛着水光的眼睛和晓星尘对了个正着。

晓星尘心里咯噔一声,脱口而出,“薛洋?”

而薛洋只是看了他一眼,飞快的垂下头绕过他走远。晓星尘很快反应过来不对,追了上去。两个人步履匆匆,你追我赶,到底是晓星尘手长脚长,快走几步后一把抓住了薛洋的手腕。

“你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那谁来管?”

晓星尘捉着薛洋的手十分有力,“薛洋,我想和你谈一谈。”说完便不由分说的拉着薛洋往回走。

薛洋挣不脱,又不想让晓星尘发现自己的异样,只好不情不愿的跟着他回到家里。

上了楼开门,晓星尘让薛洋先进去,自己则挡在门口,看着薛洋换好了鞋在沙发上坐下来了,这才关上门换鞋。

薛洋倔强地扭头不看晓星尘,可是身边的沙发微微下陷的时候,他居然感到一丝丝莫名其妙的紧张,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牵住了,悬在胸口不上不下。

“首先,我要给你道个歉。关于……我没有经过你同意就搬进来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

薛洋回过头直视晓星尘,笑了笑,语气不冷不热,“晓老师,我的确是没有打招呼就擅自把降灾拜托给你照顾了,这是我不对,给您添麻烦了。是要感谢您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用一间房换照顾一只狗,这买卖可真划算,您说是不是?”

晓星尘面不改色心不跳,像是早就料薛洋会这么回答一样,他直视着薛洋,语气诚恳,“薛洋,对不起。”

薛洋蓦地一愣,脸上阴阳怪气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但是,关于搬进来这件事情,我是仔细考虑过的。薛洋,你是我的学生,我必须对你负起责任来。”

“负责任负到家里来了?”薛洋眯着眼睛,问出一种暧昧的语气,“老师,您莫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晓星尘一愣,他原以为薛洋会态度强硬的拒绝,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准备,可他没想到薛洋居然会这么问,一时之间被问懵了。

眼前少年还未完全长开的青涩容颜,带着介于成人和孩童之间特殊气质,恍惚之间居然和那天晚上笼罩在刺鼻烟雾和眩目灯光下的脸重合起来,晓星尘忽然觉得,薛洋的确是有这么质疑他的资本。

薛洋看见晓星尘似乎是想起到什么,皱起了眉头说道,“我并不是对你有什么企图,只是你……你下次不要去了,我会照顾你的。”

薛洋了然,却不置可否,“老师,说到底我们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就因为我是你的学生?”

晓星尘顿了顿,说,“是。”然后又像是补充地说道,“等你独立了,我会搬回去的。”

薛洋沉默地看着晓星尘,晓星尘被看的差点受不住想移开视线,薛洋这才笑开来,

“好啊。”

【晓薛二】接上次


路灯投下惨白的光,在黑暗中画地为牢圈出一小块光明。薛洋靠着灯柱,眯着眼仔细捕捉灯光下飞舞的蚊虫的轨迹,他看着飞虫在本能驱使下扑向灼眼的光源,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裤兜振动了三下,他掏出手机,却没有立刻看显示的内容,直视光线让他眼前出现大片白色的光斑,导致视物不清。

甚至连瞳孔有那么几秒都是没有焦距的。

原来光明同黑暗一样。一个是亮得看不见东西,一个是暗得看不见东西,所以本质上,它们没区别。

那么世人因何抬高光明贬低黑暗?

薛洋露出恍惚的神色,他闭上眼,等再睁开时,那双眼里便什么感情都不剩了。

亮起来的手机屏幕上只有内容为空的未读短信,发件人是金光瑶。

薛洋嘴角勾了一勾,身形晃动如鱼入水,转眼就同他的影子一起消失在黑暗里。

伏击的地点是在北郊一个废弃的旧仓库里,对方是跟金光瑶有生意往来的一个小帮派。小帮派的头目攀上了个大人物,起了反水的心思,想揭金光瑶的老底,帮那个大人物对付金光瑶,好分到一杯羹。

这几年金光瑶忙着洗白自己手底下的产业,本来不太关注这些闲杂人等,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他原想用其他方法把那些东西给洗干净,大家皆大欢喜。只是现在有人想上赶着送死,他也无需客气。

在道上混的,过河拆桥的玩法谁不会?他金光瑶拆的桥,怕是能铺成一条康庄大道了。

薛洋收到通知赶来的时候,这次“友好”的会晤已经到了扫尾的阶段,他站在金光瑶身后,看着那双锃光皮鞋底下踩着的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神色莫辩。

金光瑶冲旁边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来待命,“把这个东西,扔到山里去。”

吩咐好了属下,金光瑶转身往仓库外走去,示意薛洋跟上来,“成美,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前期工作做的好,他也不会上钩。”

金光瑶走到车前,立马有人恭敬地打开车门,“这次行动没有带上你,一是看你年纪小,这种见血的事情没必要这么早见识,二是别让有些逃走的杂鱼认出你是卧底给你惹麻烦。”

“嗯。”

金光瑶带着薛洋坐进车里,见他一脸不耐,笑道,“怎么了?”

薛洋黑着脸,“谁他妈是成美。恶心。”

金光瑶哈哈大笑起来,“君子成人之美,好名字啊,成美不喜欢?我看别人都这么叫你啊。”

薛洋挑眉,冷笑道,“哦,金成美。”

金光瑶:“……”

轿车安静的行驶在开往城区的路上,车窗把流动的黑暗和呼啸的风声关在外面,车厢里昏黄温暖的灯光把氛围衬托的闲适安逸,音响里放着古琴曲,被特意调低了音量,多出来一股子飘渺轻灵的味道。

金光瑶看着百无聊赖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哼哼唧唧的薛洋,状似无意的问到,“以后打算怎么办?不读书了,该找份工作吧?”

薛洋撩起眼皮撇了一眼旁边这个穿着得体银灰色西服的男人,灯光照着他的轮廓柔和,眉目俊秀,乍看上去,他就是个进退有礼风度翩翩的成功商人。

“我跟你说的事情,你怎么想?你要知道,我可不是对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耐心。”

薛洋瞟过金光瑶踩着的羊毛脚垫,纯白上有一小块红褐色血斑。不知怎么的,他又想起被金光瑶踩在脚底浑身是血的人,那个人十几个小时前还是如此的意气风发,拍着他的肩膀喊他卧底时的假名。

想到薛成美这个名字,薛洋的眼神又沉了下来,什么名字这么恶心巴拉,君子成人之美?夸人还是骂人?他认识的君子,无非就金光瑶这个伪君子,还有晓星辰这个……

薛洋突然顿住,脑海里浮现出晓星尘的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作何反应。

晓星尘?薛洋噎住了,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

这个意外让薛洋回答金光瑶问题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应允在齿间打了个转,又被吞入腹中。

“我考虑一下。”

“那好吧,正好我也要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给你一个月。”

“好。”

金光瑶看着继续闭着眼打盹的薛洋,敏锐的感觉到他有点奇怪,可他来不及细想。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大哥这两个字忽明忽灭地闪烁着。

【漠尚】这是一个短小的甜饼

啊并不,感觉也不是很短小。_(:з」∠)_

现代梗。基本就ooc了。但是没关系老子不在乎!_(:з」∠)_

【一】

漠北捡了只猫,给取名字叫尚清华,漠北的爸挺意外,“诶,咱们家没人姓尚吧?”

漠北往碗里添猫粮,“没有。”

漠北的爸:“那怎么取这个名字,尚北大也挺好啊。”

漠北:“我不认识尚北大。”

漠北的爸:“你认识尚清华?”

漠北指了指猫,“认识,他。”

漠北的爸放下报纸,把眼镜往下划拉,俯下身子打量着正在埋头吃粮的猫,“嗯……看起来是挺眼熟的。”

漠北:“嗯。”

猫:“……”


【二】

尚清华撑着伞,拖着行李箱,行走在宿舍区找寝室。

从早上开始下的大雨一点都没有推延新生报到的工作展开,漂亮学姐把宿舍钥匙交给尚清华,“同学,新生宿舍已经满了,你看和另外三个学长住成么?”

尚清华被学姐笑得神魂颠倒,“成。”

学姐把钥匙给尚清华,“那你往那边走,南区二栋403。下一个。”

于是尚清华就往宿舍楼走。

宿舍楼门口的花坛底下蹲着一只猫,被雨淋了个透湿,巴巴望着宿舍门口的上坡路,像是在等谁。

尚清华想,下这么大雨这猫怎么还不走?傻了?于是他悄悄地靠近猫,蹲下来想把伞放在它旁边让它进来躲一躲。

猫看了一眼格子伞,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后蹦到尚清华怀里。

尚清华被扑的猝不及防,他想,完了这只猫要报恩它要以身相许虽然这样很扯不过怎么说都是命运的安排啊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叫他什么名字呢?

“尚清华。”

嗯?不错尚清华这个名字挺好的朗朗上口寓意还相当美好就是可惜我到底还是上的北大不过这个名字和我的名字好像哦简直一模一样诶……

诶?

尚清华抱着猫抬头,表情有些意外。


【三】

漠北看着蹲在花坛前的一人一猫,面无表情。

猫惬意的窝在少年怀里舔爪爪,没怎么搭理自己的主人。少年护住怀里的猫,湿了衣物和头发,白色T恤被水洇成半透明,勾勒出少年形状漂亮的肩膀。

漠北看看尚清华,又看看自己的猫,在心里捂脸飙鼻血,卧槽,我的猫成精了。

少年仰着脸,有些疑惑,“你认识我?”

漠北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继续在心里捂脸飙鼻血,不,不是,我的猫哪有这么可爱。

面对这个神秘的少年,漠北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受到了要崩人设的危机。

他瞟了一眼少年丢在一旁的行李箱,说,

“我想你现在缺个主人。”

“跟我回家。”


【四】

猫咪露出一个计划通的微笑,深藏功与名。


【五】

格子伞:……你们为什么要丢下我QAQ!!

【六】

尚清华:“不是回家吗?怎么回寝室了?”

漠北:“……闭嘴。”

【晓薛】是接上一次的后续

这个,是接在之前写的拟狗的霜降之后的。大概是交待了一下晓星尘视角发生的事情,嗯……应该差不多了,估计下一篇就会开始走剧情了。姑且把这篇归为一吧,嘛,番外也行啊……

下面正文(。・ω・。)ノ♡

【晓薛】

晓星尘居住的这个小城市里,老一辈的人还留着一个习惯。每年入了秋不久,生姜丰收的时候,家里奶奶辈和妈妈辈就会集体起个大早,去市场里收购很多很多的生姜,少则十来斤,多则几十斤,拿回来洗净去皮切片,用拆卸下来的纱窗和门板,将一片片切的均匀的姜片摆好晒干。

秋天的日头到底不比夏天猛烈了,姜片晒上三四日仍有湿意,但到底不必晒成姜干,收拢来倒进醋和白糖,娴熟的双手搅拌均匀,装进玻璃瓶里,接下来一整年的零食,就这样做好了。其实除了生姜之外,还有很多晓星尘意想不到的东西可以拿来晒,比如说紫苏叶,苦瓜,木瓜等等等等。每年的这个时候,空气里就会弥漫着姜和紫苏的香味,不浓,随着风阵阵的飘散开来。

面相和蔼的邻居阿姨告诉外地来的晓星尘,“这个东西叫做盐果子,就是我们小时候的零食呢!那个时候有么子恰(有什么吃),不就是恰(吃)这个了,你们年轻一辈怎么晓得咯。”

说完递给晓星尘小小一罐做好的姜片,“拿着,好恰(吃)咧!阿姨还浸了木瓜丝,浸好了给你恰(吃)哦!”

晓星尘其实不惯吃辣,可那日鬼使神差,他打开盖子,捻起了小小的一片,微黄的色泽,闻着气味酸,是醋的味道。放进嘴里舌尖初尝也是酸的,口感极爽脆,辣味只是小小一阵,后来就是发热,浑身上下的发热。

晓星尘想起来生姜的功效是什么了——生姜性温,活血驱寒,镇吐,增进食欲,适宜阴寒体质。

这种味道对晓星尘来说,十分新奇,他在家乡没有吃过这种东西,说不上喜欢,可到底他还是靠着这一小罐姜,度过了在这个城市里第一个温暖的冬天。

也是从这一小罐的姜,晓星尘渐渐的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

这座小城,说不上多大,很多年前只是个叫县的地方,发展了十来年,人口也不过一百来万。城中间有条河,不够作航运的资格,养活这座小城千年倒是刚刚好。河里头有个河中洲,洲头有座四角飞檐的楼阁,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景点。晓星尘随同事去过,说不上有多好看,反而是楼阁底下跳舞耍剑打太极的爷爷奶奶们更加好玩。

晓星尘觉得他一辈子生活就是这样了,简简单单的城市,简简单单的生活,上班看叔叔婶婶买菜出摊,下班看爷爷奶奶跳舞做操,闲来无事研究老一辈们在吃这件事上无穷的劳作与智慧,然后他也变老,告诉他的子孙这样东西是可以这样做着吃的。

直到他遇见薛洋。

薛洋是好友宋子琛班上的孩子,典型的反面教材,回回周一能拎到升旗台上做全校检讨的那种。他曾亲眼见过宋子琛被薛洋气到翻白眼,忍俊不禁的同时又觉得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学生才能让一贯注意风度的好友失态至此。后来,宋子琛辞职,他意外地如愿以偿。

学校安排他接过宋子琛的班级,宋子琛请他搬到自己的房子里帮他看家。于是新官上任的同时,晓星尘忙着搬家和熟悉班主任工作,很是焦头烂额了几天,等到他终于接过班主任的名头站在讲台上时,一眼就看见了薛洋。

小孩很是一副不服管教的样子,校服穿的歪七扭八,对男生来说略长了的头发在脑后梳成一个小马尾,一双眼睛明亮飞扬,闪着狡黠的光。他站在教室最后一排,混在全班五十多个起立的孩子里面,有些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自己,也跟着大家喊,老师好。

晓星尘觉得自己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明明是五十多个孩子高低不齐的问候,他的耳边却只能听见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十分轻快明亮,总是漫不经心的,开心的时候尾音上扬格外轻佻,一旦生气就会变得锋利非常,刻薄阴沉,像淬了毒一样危险。

裹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似乎是恨极,又像是爱极,那个声音一声又一声的唤他道长,说咬牙切齿不为过,说缠绵悱恻也不为过。

晓星尘突然觉得胸口绞痛,像是当胸一剑,魂飞魄散般的痛楚。

那一刻就像是傻了一样,望着薛洋说不出话来。

他浑浑噩噩的讲完课,浑浑噩噩的做完了夕会,浑浑噩噩的下班回家。走回到原来的住址,被诧异的邻居阿姨点醒,“呀?晓老师?不是搬走啦?回来拿东西哦?”

“嗯、嗯!是……是来拿东西的……”

晓星尘看着眼前紧锁的门苦笑,他来拿东西?拿什么东西?

高中的教学生活总是快速而紧迫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些不正常在晓星尘的刻意回避下逐渐恢复正常,除了偶尔不自觉的会关注薛洋以外,晓星尘还是原来的晓星尘——他把这唯一一点不正常归为老师对班上落后生的关注。

临近会考,关乎学生高中结业的问题。学校多次开会安排工作,高二年级组同高三年级组一样如临大敌。晓星尘作为班主任自然不能免责,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班上,结对学习,优生带差生,优科带差科,花样百出来治偏科,挽救及格线边缘的小可怜们。

会考兵临城下,全班的氛围都凝重了起来,只有薛洋是例外。就像是没有这回事似的依旧是我行我素,该迟的到照迟不误,该早的退照退不管,上课睡觉下课睡觉,不见有狐兄狗弟更不见有良师益友。

可晓星尘没办法,因为全班五十三个人,薛洋乐得单出自己一个。

他找薛洋谈话,晓星尘头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冥顽不灵的人。检讨写了,保证做了,说是说再也不会了,可出了办公室的门,还不是马上连晓星尘是谁都不记得了。

晓星尘心累得不得了。破天荒头一遭开始跟宋子琛感同身受起来。他在工作手册上翻到薛洋家的住址,打算去他家里跟他父母好好的谈一下,结果惊奇的发现,薛洋和自己,居然住同一个小区。

所以说世上万物,逃不掉一个无巧不成书,晓星尘只不过是有了家访这个打算,第二天就在遛狗的时候在小区里遇见了出门找狗的薛洋。他的霜华赖上了薛洋的降灾,死活不肯走。这才让晓星尘发现了薛洋。

还算是友好的交流让晓星尘觉得薛洋似乎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坏,只是男孩子有点偷懒,不大愿意学习。但事实上,晓星尘绝对没想到薛洋在那种地方工作。

那天晚上他接到家长的电话,说孩子放学没有回家,希望老师帮忙找人。晓星尘看了一眼手机,午夜十二点,原本打算睡觉的他二话不说就出门了。在班群里问了,据班上同学说是和某个老大去了某某夜总会,便也没有通知家长,自行先去看个究竟。

这一看,他就看见了光怪陆离的灯光照不见的角落里的薛洋。他拄着棒球棒站着,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露出结实漂亮的手臂。旁边坐着一群年纪不大的男孩,个个白嫩清秀,打扮的花里胡哨。时不时有男人女人过来带走一个两个,再放浪一点的直接自己扒到男人身上去了。

又一个小男孩挽着西装革履的老男人的手臂离开了。他露出妩媚的笑容,而那个男人的手已经不怀好意的在男孩的屁股上梭巡了好几圈。晓星尘看着,终于绷不住了,直接冲上去抓住了薛洋,把他拖了出来。

薛洋自然是极其不配合的,但是晓星尘的力气极大,几乎是不容他反抗的把他拖回了家。途中薛洋已经怒到想跟晓星尘动手了,但晓星尘又岂会怕这个只有蛮力气的毛头小子,一个擒拿直接压制住,扭送回家。

一开门就见那只叫降灾的黑背蹲在客厅的狗窝里,哈哧哈哧的吐舌头。薛洋对着晓星尘下逐客令,晓星尘到底还是没忍住怒气教训了他,“小小年纪就出去鬼混,还是去那种地方!出事了怎么办?你爸妈不管你吗!”

本来是老师教训学生很正常的话,晓星尘看着薛洋越来越冷的脸,却无端的有点惴惴不安,他联系薛洋一贯来的表现和宋琛对他语焉不详的评价,薛洋的父母,不会……

比父母不和还要糟糕,薛洋已经没有父母了。这让无意识戳了他伤疤的晓星尘顿时羞愧不已。他想,再也没有比这更加差劲的了。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老师,一直忙着其它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好好了解薛洋的家庭状况,竟还想着要去薛洋家家访,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情况会不会比现在更加尴尬?

夜已深,晓星尘心里暗自计较,那种地方的老板铁定不是什么容易搞定的人物,他突然把薛洋带走,还不知道会不会给薛洋惹麻烦。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先让薛洋休息,明天再同他好好谈谈。

那晚晓星尘一夜无眠,他翻来覆去的想,想薛洋那张年轻的面孔,想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想他的两颗小虎牙,想他在那光影交错的阴暗处冷漠的不带一丝温度的脸,他突然不知道明天自己应该跟薛洋说什么。

经历过什么才会让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有这样的眼神?他不知道,却也觉得沉重。他想告诉他,不必害怕,无论惹了什么麻烦,都有老师帮你。也不必觉得孤独,不介意的话老师可以当你的亲人。

你要好好长大,老师希望你健康快乐的长大。

可这些话,终究没办法说出口了。

【待续】

【漠尚】啊,应该是跟求婚有关吧

前两天重温渣反,被结尾萌到炸成烟花,可能是我没去特意搜漠尚的粮,所以觉得可能不是很多?啊,感觉渣反的粮少啊……所以我……嗯……就写漠尚吧这对真的好萌……

人物秀秀的,欧欧西都是我的。

下面正文。(。・ω・。)ノ♡

打那日漠北君将尚清华捡回来,已过去了月余,尚清华被凛光君打穿的小腿凭借他过硬的身体素质,早已好上了七七八八。不过不知道漠北君从哪里晓得了人间伤筋动骨一百天的俗语,给尚清华丢了一句话,你要是敢下床,我就让你再也走不了。把尚清华感动的不敢再动。

不过我们的向天打飞机菊苣是什么人?漠北君说不准下床他就真的会不下床吗?事实证明,我们真的不能忽视人的惰性和每个人心底想做咸鱼的渴望——因为尚清华他真的一个月基本没下过床。一个月来,尚清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尽了封建地主阶级腐朽奢侈的生活,整个人都圆了一圈。

头一天尚清华被亲手为他做拉面的漠北君吓得魂不附体,一碗汤面下腹如同吞了砒霜,总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魂归极乐,然而久了,尚清华也就麻木了,虽然不知道漠北君打什么主意,不过既然死前能有这样的待遇,折点寿短点命又算什么呢?

可怜他其实根本是十分珍惜生命,热爱生活的。

许是被尚清华的消失给刺激坏了,漠北君在尚清华的房间里外,林林总总明明暗暗安排了好几十号人,每日吃喝拉撒睡都有人记录在册,搞得尚清华一度以为自己是背负着天下苍生使命的地下党间谍,计划暴露被魔界鬼子控制,严刑拷打仍然不低下他的高傲坚强的头颅,用鲜血染红革命的旗帜。

穿着军装留着小胡子的魔界鬼子长官漠北君,提着武士刀狞笑,一步步向他走来,用冷的掉冰碴的声音说,“不招?死啦死啦滴干活!”说完举刀便砍。

尚清华嗷的一声,大喊着大王饶命,睁开了眼睛。

“呼……还好是梦……吓死老子了……”尚清华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望着床幔喘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梦里面漠北君冷峻的面容映在武士刀的寒芒上,差点没把革命义士尚清华同志给吓的屁滚尿流。对此,尚清华很少见的为自己的操守感到羞愧,呸,真是愧对人民!

他一把掀起被子从床上坐起,感觉身上汗涔涔的,衣服和皮肤贴在一起,十分不舒服。于是打算喊人进来备水,打算洗个澡。还没等他开口,有人推门进来了。尚清华抬头一看,背后无端又冒出来一层冷汗。

“大,大王,早上好啊……”

漠北君瞟了尚清华一眼,矜贵地点了下头,走到床边坐下,“早什么?只有一刻钟便要日落了。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尚清华想,其实挺舒服的,看到你就不舒服了。但是他不敢说,“没有没有,挺舒服的。”

漠北君直勾勾盯着他的脸,道,“腿还疼不疼?现在想干什么?”

“不疼了……想洗个澡。”尚清华不动声色的往里缩了一缩,“大王您……”

漠北君抬了抬手,喊人进来吩咐备水。“我怎么了?”

大王你是不是中邪了?话到嘴边,尚清华到底还是没敢说出口,“大王最近在忙什么?”

“不过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再有几日便完了。你的腿怎么样了?”

“好的差不多了。”

“嗯。”

“……”

“……”

自从那碗不大正常的拉面起,尚清华和漠北君之间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尴尬之中。就像现在一样,两个人相对无言,漠北君盯着尚清华,尚清华盯着被子。

之前尚清华与漠北君之间相处的模式,无非是君子动手不动口,现在漠北君不动手了,口也仍然不动,尚清华实在很难猜出来漠北君这张冰块脸底下到底是什么个想法,更加让尚清华心里没底的是,最近漠北君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每次看着自己,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像是有话说,可是就是不说。那副讳莫如深的样子看的尚清华都替他憋的慌,有一次好不容易张开嘴了,尚清华没忍住期待凑了上去,结果漠北君脸一红,又活生生给吞了回去,把尚清华给看得捶胸顿足仿佛吃了那啥一样难受。

大王你有事说事,没事你打我两下也行啊!你不要这样子我好害怕的!

不过……他刚才是不是看到大王脸红了?!!咦!天啦噜!!!大王你崩人设了!!

漠北君当着尚清华的面崩了设定,自觉丢脸甩袖而去,从那天起就是三天没有见过尚清华。尚清华一开始还有点心慌,现在两个人一沉默,反而觉出味来了,大王,莫不是害羞了吧?

可对着一个大老爷们害羞,这算什么?尚清华想了想漠北君娇羞的样子,猝不及防眼睛一辣,忙闭上眼睛抹了把脸告诉自己要镇定,尚清华,你把脑子扔哪了?赶紧把被子抖抖,把你的脑子给抖出来啊!

“主人,尚仙师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妥当了。”

“出去吧。”漠北君挥退了仆从,转头道,“水好了。”

“啊?哦……好好好。”尚清华从床上爬起来,往屏风隔开的浴桶走去。多日躺着不动,甫一下床,尚清华只觉得腿软,走路轻飘飘的,像是飘在云端,漠北君眉头微皱,将他打横抱起来,“我抱你去。”

尚清华:!!!!!

“大、大大大大王????”

墨蓝色外袍绣着繁复华丽的图样,尚清华盯着漠北君胸口处精致的刺绣,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尚清华一向不好什么风雅,不知道漠北君熏的是什么香,只觉得这味道说淡又浓,威力巨大,闻得他浑身上下的热度都往脸上冲,一张脸皮堪比城墙的老脸,破天荒的红了。

扶在他肩膀和腿弯处的一双手冰凉有力,尚清华僵直了身子,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摆才好,活了两辈子头一次知道了公主抱什么味道,真是让他始料未及。

尚清华木着脸崩溃了,谁他妈想知道公主抱什么感觉啊!!这抱媳妇一样的场面是什么鬼?大王你睁开眼睛看看啊!是我啊不是你媳妇啊!

这边尚清华被晴天一个霹雳劈地动弹不得,那边漠北君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冰雕似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缝,耳垂泛出可疑的粉色,“尚清华,你还要走吗?”

“什么?”尚清华回过神来,犹疑不定地看着漠北君的耳垂,不知道想通了什么事情,眼神变得相当复杂。

“我……”漠北君避开尚清华的眼神,嘴唇几度开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了半天没下文,露出羞恼的神色来,耳朵越来越红。

这下尚清华再傻也知道发生什么了,心情十分沉重且复杂,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如果非要形容他现在的心情的话,大概就是,啊我天真的以为大佬憋了大招想搞我,结果他真的想搞我,啊中文真是博大精深意蕴悠长。

死还是菊花残,这是个问题。有沈仙师珠玉在前,所以菊花跟小命比起来似乎也不那么重要……

才怪!!!

但是……害羞的漠北君,真的好可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反差萌啊我的天!!不过漠北君の告白对象居然是我嘿嘿嘿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o´艸`)!

漠北君不知道尚清华心理活动,又似乎是相当的不好意思了,恼羞成怒道,“看什么看!我就是这个意思!你答不答应?”

尚清华看看漠北君漫延到脖子上的一层薄粉,又看看他除了恼怒似乎没有其他表情的俊脸,不禁想到,咦,为啥脖子都红了脸还不红?脸皮居然比我还厚吗?行啊大王,深藏不露啊!

于是他仰着脸装傻充愣,“答应什么?大王你说什么呀?”

漠北君闻言面色一冷,甩手就要把他扔出去,尚清华立刻双手环住漠北君的脖子,哀哀叫起来,“啊!别扔别扔!疼疼疼!!!大王我的腿好疼!!!QAQ!”

漠北君:“……”

“大王……”见漠北君没动静了,尚清华试探着叫了一声,被漠北君一个眼刀给吓得不敢出声,只好往漠北君怀里缩,脸埋在他胸前哼哼唧唧,“凶什么凶,我答应还不成么……”

一时间春风拂面冰消雪融,尚清华明显感到漠北君一直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臂弯仍然坚实,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眉毛微微挑起,瞎子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心情很好。

好到什么地步呢?漠北君冲尚清华笑了笑,于是尚清华在那瞬间听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掉的时候,胸口又扑通扑通疯狂的躁动起来。

尚清华迷迷糊糊的想,真是要命啊。

冰固然如刀锋冷冽无情,可寒冰化水,柔情不减。尚清华糊里糊涂的洗完澡,糊里糊涂的被抱上床,再糊里糊涂地被吃干抹净,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而又令人脸红心跳,漠北君体质阴寒,初尝人事热情高涨,让尚清华充分体验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整个人软成一摊稀泥。

被进入时痛到流泪,可是听到身上人难以自控的叹息,尚清华居然觉得十分满足,就像是空了两辈子的地方一下子被填的满满当当,严丝合缝的都是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他取的,他曾经绝对想不到,原来这个名字会这般又冷又暖,让他爱到欲罢不能。

【END】

【霜降】最后的一篇

哇,今天才知道原来黑背和德牧是不一样的。所谓的中国黑背和德国黑背的说法也是不正确的。黑背是德牧和中国本地狗混出来的,又叫昆明犬。也是很厉害的工作犬嗷!!所以,更正一下,这篇里的降灾设定是黑背不是德牧嗷!

下面正文(。・ω・。)ノ♡

【四】

晓星尘直到深夜才回来,一脸倦怠。我和霜华被开门的声音惊醒,霜华原地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迎上去舔了舔他的手。

晓星尘的笑意一闪而逝,很快又眉头紧锁。

他去干什么了?不会真等了薛洋一晚上吧?

我抬头看着他,发现他也在看我,霜华听话的站在晓星尘脚边,时不时甩两下尾巴,一时寂静无声。晓星尘神色纠结地发了半天呆,终于投降一般垮下了肩膀,长叹了一口气,薛洋啊薛洋……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我沉默着,无言以对。
要是知道该怎么对付薛洋,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了。

我趴在霜华的窝里自暴自弃,薛洋不在的第一晚,并不是很想他。

霜华目送晓星尘进屋洗漱休息,直到晓星尘的房间里的灯熄了,才回到窝里。

霜华的窝靠墙根,铺着松软的薄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躺他一个刚好,如今再加一个我,果然只能往上摞了吧。于是我站出来给他让位置,打算今晚在地板上凑合一晚。

霜华从善如流的趴回来,然后往墙边挤,留出身边一大块地方来,然后用一只爪子拍拍,说,来,睡吧。

我摆摆爪子示意他不用,就势躺在不远的地板上,我睡这儿就成。

霜华不肯,甚至还往里缩了缩,留出更大的空间,固执地看着我要我过去。

客厅里灯熄了,有几缕月光撒进来,落在我鼻子尖,我突然觉得鼻子很凉很痒,然后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

霜华的眼神一沉,看得我有些心慌,于是赶紧错开视线打哈哈,哈哈月亮好亮啊我好困啊唉呀我睡着了。

我闭着眼睛听动静,霜华似乎没什么动作。我稍稍放下心来,打算就这么睡了,突然感觉后脖子一紧。

卧槽谁特么咬我?!

慌里慌张地睁开眼,却看到了明显带着怒气的霜华。我一时反应不来,这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

霜华??我喊他,他没反应,我又喊他,这下他就跟被谁踹了一脚似的暴起,咬紧了我的脖子把我往墙边拖。

我又惊又怒,撒开爪子抠地板,挣着不让他拖走,可瓷砖地板贼滑,抠不住,就听见指甲滑在瓷砖上嗞嗞响。

卧槽他劲咋那么大!

我反头要咬,然而这角度着实有些微妙,除了满嘴毛什么都没咬到。地板太滑我特么就跟装了轮子似的一溜就走,也立不住啊!

还没等我想出来该怎么办,突然脖子一松,紧接着就莫名其妙被怼翻了,随即身上压下来一堆白毛,严严实实盖了我一身。

我被霜华压着,脑子被怼飞出去了,一时之间变成了狗皮毯。

好半晌才听霜华说,这才四月,晚上还冷,你睡地板要感冒。

……

你为什么躲我?害怕吗?

……

为什么躲他,谁知道啊……我就是,很慌啊。那种我明明没有见过他却会觉得他很熟悉的感觉,非常的,难以言喻。

仿佛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天不怕地不怕薛洋也敢下嘴的降灾,突然之间会在一只傻傻的大白狗面前紧张窘迫的那种奇妙的违和的感觉。

以前从未有过,陌生的让人不得不手忙脚乱。

夜色深深,月色浅浅。霜华身上的毛很暖和,他的体温和体重严丝合缝的紧紧覆盖着。我想告诉他我其实不怕冷,比这还冷的地方我也挨过,其实他可以不用这么紧张。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霜华头垂下来,我们俩鼻尖碰着鼻尖,两股低低的呼吸交织吐息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暧昧。

你是我从一个巷子里捡回来。那时我刚被原来的主人丢弃在宠物店,宠物店的医生是个好人,收留了我。后来那次出门散步的时候,把你捡回来了。是我把你带回宠物店,是我陪着你长大的。

最后一句说的有些骄傲,又有些落寞。

不过,到底还是,亲眼看着别人把你带走。

你小时候,性格不像现在这样,以前要沉稳多了,也听话懂事,不爱闹腾,就爱跟着我走。喜欢挨着我睡,喜欢跟我吃一个盆里的饭,训练做事都很认真,也不欺负其它狗,最省心不过,一群狗崽子里温医生最喜欢你。

霜华的眼中发出柔光,那天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怕认错我还特地确定了好久气味。我开心的不行,可你却不认识我了,还说我傻。唉……我们俩,也说不清楚到底谁比谁傻……

我挂念了你两年半,以为再也遇不到你了。这两年半里,你遇到了什么?

遇到了什么?

我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应当说,连同着他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我都不知道如何回应。难怪霜华对我如此熟稔,原来他曾与我这样亲昵过,可我脑子里只有自己两岁以后的事情,再往前只能勉强想起一点点,我不愿意回忆起那一点点。

伤痛,寒冷,饥饿,争斗,殴打。破碎记忆拼凑起来的一些碎片,会让我恐慌不安,让我觉得那些朝不保夕的日子还没离我远去。他还在哪里,虎视眈眈,等着什么时候缠上来,缠我一辈子。

所以我不能习惯依赖上谁,要时时刻刻保持自己的野性,所以我要出去游荡,要习惯打架,要天不怕地不怕薛洋也敢下嘴。

没想到我原来也有被珍重的岁月。

可我拼了命的想也想象不出初见霜华的情景,只有薛洋穿着破校服,满脸伤痕和泪痕,朝我伸出手的那一刻。

福至心灵一般,我脱口而出,不是你把我捡回来的,是薛洋。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也不作数,只从我被薛洋捡到的时候开始。所以捡到我的是薛洋,不是你。

霜华眼里的光芒沉下去,像是燃烧的火焰兜头淋了一盆水,满地灰烬还剩下一点点星子不认输的亮着,这样的么……我……我当时并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

一定怎么样?没用的。如果知道和当时一定这些没用的废话,除了安慰自己和推诿往事,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看着最后的火星渐渐灭下去,惊奇的有些心酸和沉重,可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当初如何都已经过去了,既然我糊里糊涂的忘了,或许对你我来说都是好的呢?霜华,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既然有些事都揭过去了,你又何必重新提起。

我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我,你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你,亦或是也变了很多,这些都与现在的我没什么瓜葛了。

过去就是过去,忘了就是忘了,那来这么多起承转合。退一万步讲,破镜重圆了又怎样,我已不再是非你不可。

火星终于也熄灭了,灰烬都不曾有过温度般冰冷。霜华把头挨在我头的旁边,他的身子颤抖着,却没出声。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是很想看见。

脑子里糊里糊涂的东想西想,想起与霜华短短相识的种种,想起我曾对他怀有的那种感觉,那到底是什么呢?

想着想着,神经零线和神经火线啪嗒一声爆出一个电花来,哦,那感觉,或许是,我喜欢他吧。

我失笑,果然曾经也对他有过很深的感情啊,脑子里忘记了,骨子里还记得。只不过现在想起来,依然陌生的很。霜华口中的我,我代入不进去。

故人与恋人,是对不得等的。

夜色已深,月影渐渐移出去,只剩窗棂上还剩那么一簇淌着的白。霜华仍然趴在我身上,没有动静,睡了吗?

那我也睡吧,明天还得陪故人去散步。

【这篇完结了】

咦,不知道大家看懂了没有,就是降灾出生就被主人丢掉了,然后被同样抛弃的霜华捡回来。但是长到半岁的时候降灾被人领养走了,后来领养降灾的人又把降灾抛弃了,于是降灾不得不流浪。那个时候因为生存所以降灾不得不疲于奔命,又因为年纪小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忘记了霜华。后来降灾快两岁的时候被薛洋捡回来,但是他感谢薛洋,却仍然没办法忘记之前流浪的日子,所以就只能让自己野着。我还是,不能让霜华追到降灾,应该让晓霜主仆一起追薛降主仆。所以就停在这里。晓薛……我停一阵子在写吧,先把我的原耽搞定了再说。

【霜降】真的稀里糊涂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

我……无纲裸奔,放飞自己,好像,越写越歪了,所以删了修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后面的剧情简直狗血,一点都不符合我这种小清新。文风歪的太远,剧情太狗血所以推翻重来。但是原剧情推翻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降灾忘记霜华这件事了。狗能失忆吗?撞到头导致忘却前尘性格巨变的那种?应该……不能吧。所以……嗯……嘛,就这样吧。强行把降灾设定为一只欢脱的德牧【自暴自弃_(:з」∠)_】你说德牧不是这样的?哦,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下面正文(。・ω・。)ノ♡。

【三】

整整一天,数着狗粮吃,半天也就吃完了。眼看着暮色渐沉,肚子也越来越响。薛洋这个恶毒的两脚兽!说一顿其实只有半顿!早饭加午饭,半顿怎么够呢?我又不是尸毒粉!

不敢随便乱动怕浪费体力,我只好盯着墙上的时钟。客厅里安静的只剩下嘀嗒嘀嗒的声音,就像一粒粒的狗粮掉在我的狗盆里。

啊!好饿!晓星尘你咋还不来!

门外有人敲门,薛洋?薛洋在家吗?

我苦着脸汪了一声。不在。

门外的声音有些疑惑,降灾?薛洋你如果在家就开门。

咦,这人怎么这样,都跟他说了不在了听不懂狗说………汪!晓星尘!!他来了!

我冲出过去咬住门把手,身子往下一墩,把门开开了。

晓星尘推门进来,见是我,颇为吃惊,降灾?怎么是你开的门?薛洋呢?

我冲茶几汪汪几声,他出去了,把钥匙留给你了让你帮他看家。还让你带我去吃饭。

晓星尘顺着看过去,看到了茶几上的钥匙,脸色凝重。我走到他身边,这才发现他手里提着一袋东西。塑料袋是透明的,里面装了好多散装的糖果。有些我见薛洋吃过,有些没有。

咦?他怎么知道薛洋爱吃糖?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啊,我现在好饿,我想吃饭。

但是怎样才能让晓星尘清楚明白的知道我的意思呢?

这可难不倒聪明的降哥。

我甩着尾巴咬着我的狗盆坐到晓星尘面前,汪汪汪。

晓星尘只是想了一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不禁失笑,你还没吃饭?薛洋没给你倒粮么?

汪!是的!就是薛洋他不给我饭吃!

我被晓星尘摸了几把,又主动拱他,用各种方法表示我真的很饿我真的要吃饭,晓星尘在沙发上坐下,摸摸我的背说,毕竟这是你家,我不好随便乱翻找狗粮,你和我再等一下,等薛洋回来好不好?

等他回来我就饿死了!我绝望的嗷了一声,但是这个晓星辰好像真是那种正直过了头的人,看他正襟危坐那个样子,不是他真的要在这里等薛洋吧?!

完了,真的要饿死在这里了。

我蹲在他面前呜呜叫,伸爪子去挠他裤腿,你看我,你看看我啊,都快被饿傻了!我想吃饭啊!

晓星尘叹了口气,看看我,又看看茶几上的钥匙,面色纠结的过了半晌,他终于走向厨房的橱柜。

我没法告诉他狗粮已经吃完了,只能耐心的等他找遍所有看起来能放狗粮的地方,让他自己发现。果然最后他意识到一个事实,

薛洋他,成天就吃这些东西?

嗯嗯对啊对啊你看都没……嗯??!!

……好气想咬人。

他翻着翻着,似乎是看到垃圾桶里的什么东西,反应过来了,看来应该是吃完了。

哇……你终于知道了啊……

不知道薛洋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先去我家吧。就是不知道霜华吃的东西,你吃不吃的惯。

吃的惯吃的惯别废话了赶紧走!

晓星尘看了眼茶几,想了想,还是把那袋子糖留在桌上,抓起钥匙带我出门了。

晓星尘家隔薛洋家不算远,不过就是隔了一条绿化带,正对着,碰巧了出个大门就能打照面的那种。我跟他上了七楼,刚开门就看见等在门口的大白狗。

大白狗看见我眼睛一亮,亲昵的就要上来拱。我刚想把他怼开,又想起自己还要在他家蹭两天饭,决定还是忍下来。

我被大白狗拱进屋里,晓星尘进门换了鞋,看了眼大白狗的狗盆里还有粮,就只给他添了些水,然后径直走向厨房,开火烧水,在冰箱里翻来翻去。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好坐在原地看着大白狗的狗盆流口水。大白狗冲我笑,你饿了吗?我点头。然后大白狗就把自己的狗盆推过来了,你先吃点这个。

我看着大白狗,他看看我,又用头把狗盆推过来,吃吧。

于是我嗷一声把脸埋进狗盆里。

吃了一会儿,我被大白狗一屁股从狗盆前怼开了,然后抬头就迎上晓星尘带着笑意的眼睛,我不知道你吃什么,就去网上找了一下。正好家里还有些鸡肉,给你煮了些鸡肉拌饭,刚做好还烫着,你等凉了再吃。

鸡……鸡肉拌饭!我汪的一声就要哭出来了,晓老师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啊!

大白狗开开心心的蹭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我。

不过现在还不能吃,太烫了。我冲他点点头趴下了,刚才吃了点狗粮垫了垫,还能再忍一忍。大白狗在我身边趴下来,一只爪子搭到我的脖子上,两只脑袋紧紧的挨在一起。

我盯着我的饭眼睛都直了,那还管得了这些。晓星尘又换鞋出门了,跟大白狗说了几句什么,大白狗冲门口汪了几声,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家里就剩了两只狗。大白狗蹭我,降灾,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把视线从饭上撕下来,饿成浆糊的脑子艰难的思考着,为什么他老问我记不记得他,难道我跟他真的见过吗?但是我对他明明什么印象都没有。

大白狗看着我一脸迷茫,虽还在笑着,但眼睛里的光却黯淡下去。我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有点堵,一时之间鸡肉拌饭都好像没那么吸引人了。

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只好转头去看着饭,继续一副我很饿饭怎么还不凉的样子。大白狗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我出神,我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只好不动声色的尽量拉开距离。

他似乎有所感觉,眼里的光又黯了一点,缓缓的把自己的脑袋移开了。萨摩耶是狗里边长的很喜庆的一类,天生一副笑面孔,开心笑着,痛苦笑着,难过笑着,愤怒笑着。明明没办法通过表情看出他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但是还是能感觉得到他很落寞。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气氛有点凝重,我有些不安,霜华温柔地用头顶我,好了,你别想太多。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先吃饭吧。

好。到底还是饿久了,就算之前在怎么心思沉重,一吃东西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满脑子只剩下晓星尘手艺太好了,我真的太喜欢他了。

至于薛洋,改天我就找个地方挖坑把他的糖全都埋了。

总算是解决了肚子的问题。我长出一口气,舔干净鼻子嘴,想起来霜华还在后面,于是想跟他说点什么道个谢,毕竟我是一只有礼貌的狗。

谢谢你,霜华。我今天吃的好饱。

霜华笑笑,凑近了些,你主人没给你喂食吗?怎么饿成这个样子?

你说薛洋?他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就是想好了要把我丢到你们家蹭饭!我撇嘴十分不屑。

霜华一下抬起头来,把我吓一跳,你说他把你放我家?

对啊,今天走的时候还让我自己来你家蹭饭呢。诶……我也知道他这么做不地道,就是吃准了你家主人人好,不过……你看在曾经认识我的份上,收留我几天呗?

我眨巴眨巴眼,你看,之前你不是说我们还有交情吗?我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但是我跟你住几天,说不定就想起来了呢?

霜华听着,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歪着脖子看我。长长的毛发打理的十分漂亮,让他有种很蓬松柔软的感觉,就像一个白色的大狗娃娃,真是非常可爱了。

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咦,不对,我居然觉得一只公的狗可爱?汪汪汪???

我有些窘迫,只好装出不在乎的样子来掩饰,不过你要是不同意也没关系,反正薛洋也就出去几天,我在外面遛几天也没事,我小弟多。

说完我把头撇过去装作打量屋子等他回答的样子,有点小紧张,还害怕他看出来。然后我就听见霜华说,收不收留你得看主人的意见。我是没有问题的。

啧,是啊,晓星尘要是不乐意喂我,我跟霜华说也没用啊。不过看这个情况,晓星尘那边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霜华似乎是看懂我在想什么了,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主人会收留你的,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不知道为啥有点小开心。

明天一起去散步吧?

嗯?我正偷笑着,回过神来看到霜华黑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这我,不知道为啥刚才那种被撞的感觉又来了。

真是,非常可爱了。

嗯……明天,一起。

【霜降】依旧任性的没有标题

哇明天考试,于是今天更新?

下面正文  (。・ω・。)ノ♡

【二】

这一觉,就睡到晚上九点多。薛洋把客厅的灯关了,只有尸毒粉笼子前面留了一盏小小的装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尸毒粉依旧在笼子里拱来拱去,小小的鼠身埋在木屑里面,只能依稀看个大概。我从窝里站起来,看向薛洋的房间,门是关着的,门缝里透出来白色的光。

应该是台灯的光吧,他在里面做什么?总之我绝对不信他在写作业。

我踱到房间门口,试探着用头撞门,门被我推开一条缝。

咦?没锁?

我把缝开的更大,钻进房间里。薛洋背对着门,书桌上开着台灯,驼着背不知道在干什么,走近了我才看见桌子上一堆乱七八糟红红绿绿的纸。我看不懂人类的文字,于是低低汪了一声喊他。

薛洋低下头来看见我,把手里的纸一丢,一屁股坐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把我往怀里抱,小降降你醒了吼?

我狗躯一震,神他妈小降降,薛洋你是不是智障了?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于震惊,薛洋噗的笑出了声。

降灾,过两个月就会考了,你说,我是去单招呢,还是会考完就去打工呢?

我听的半懂不懂,什么单招,什么会考,那是学校里的什么吗。我活了三年,他生活的方方面面我基本都知道,可薛洋却很少跟我提过他的学校。

我有时候在外面闲逛,也看过许多穿校服跟薛洋一般大的男孩女孩,却没有一个像薛洋一样,经常露出那种表情。

看谁都是微微笑着,眼里冷冷的,一脸嘲讽。然而有时候,特别是深夜他一个人待着,那时就只剩下面无表情的麻木。

就像现在一样。

我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只好冲他叫了一声。他摸了我一把,跟你说干什么,你这蠢狗又听不懂。说罢扭脸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眼里的嘲讽越来越深,我可没闲钱上什么狗屁专科,再不出去赚钱我跟你都要饿死了。啧,快十点了,我得去瑶哥那儿了。降灾你好好看家,等我回来。

我看着他抓几下头发,在脑后绑了个小尾巴,快速的换了衣服戴帽子,然后又目送着他出门。

我走回窝里,朝着家里大门的方向趴下来。闭着眼睛打盹,一般薛洋出门我都不会睡。原因有两个,一是家里遭过贼,那个时候我还小,薛洋也不算大。他躲在房间的柜子里,我在外面跟贼打了一架,差点被一刀捅个对穿。那贼也被我咬得不轻,腿上咬掉了一大块肉。后来贼跑了,剩了一屋子血,我也快断气了。

其实这些事情我都没什么印象,都是薛洋告诉我的,但他也没告诉我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死成。只能在薛洋那几句转述里暗自咂嘴,嗬!老子还这么牛逼过?!

当然他嘴里也吐不出好话,你也是从那之后就变蠢的!我现在无比怀念你之前的性格,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成熟一点?

呵呵,不能。

其实我更担心的是第二个,薛洋每天晚上都要出去。一年半前,他就开始天天晚上十点多出去,凌晨三四点回家。最开始每天回家都带着一身伤,最严重的一次浑身是血,刚进门就昏死过去,把我吓得不轻。只好半夜跑到对门嚎,把邻居嚎醒了才给医院打了电话。

然后出院休息了不到三天,他又出去了。我拦不住他,只能也不睡等他回来。不过也就是从那之后,他身上挂的彩少了,生活也渐渐宽裕起来。

可我还是放心不下。他是我的移动狗粮,有他才有吃的,千万不能出啥事情。

原本我以为今天还会是像以前一样,没成想他回是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

晓星尘。

我从窝里站起来迎到门口去,这个人今天出现的频率有点高啊。

我看了眼薛洋,这次他没隐藏自己的不耐烦,甚至有点讽刺的语气,晓老师可真是有闲,大半夜的不去休息,可别耽误了明天上课。

晓星尘也皱着眉,面有怒容,我上课?薛洋,你不读书了吗?小小年纪就出去鬼混!还是去那种地方!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你爸妈不管你吗?

最后一句一出口,我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果然就看见薛洋脸色变了变,笑得更加冷,我没爸妈,也不需要晓老师多管闲事。

晓星尘显然是不知道这个内情,一下愣住了。意识到自己失言,他嘴唇几度开合,没说出来一句话。

不过薛洋看到晓星尘这副表情,就像看到什么闻所未闻的新鲜事一样,阴阳怪气的表情不见了,反而露出一个我十分熟悉且代表着搞事的笑容。

他呵呵一声,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

我蹲在窝前看着他俩,薛洋看着晓星尘,晓星尘看着我。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我想着要不要叫一声或者扑腾几下来调解一下气氛。然而还没等我张嘴,晓星尘先说话了。

薛洋,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到我办公室来。

说完看了几眼薛洋的方向就开门走了。

薛洋露出无趣的表情,这样就完了,我还以为能看见他发火呢。

我默默地趴回了窝里,有点心疼这位晓老师。

薛洋把手一伸,在茶几上一堆糖纸里捞了几颗糖,剥开了把糖扔嘴里糖纸扔回桌上。他含着糖,砸吧嘴,右脸颊鼓起来,眼睛骨碌碌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薛洋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哼着歌去逗尸毒粉,然而尸毒粉睡了,根本不想理他,转个身屁股冲着他的脸继续在梦里跟瓜子缠绵。薛洋从鼻子里哼唧了两声笑了,嘟嘟囔囔说了句什么。我耳朵灵,一下子就听清楚了,他说:

你说去就去?呵。

呵?呵呵。

于是第二天他果然没去。严格来讲,他是连学校都没去。我一大早上醒过来就看见他愉快的含着糖果嘴里还哼着歌,在厨房里叮叮咚咚做早饭。见我站在厨房门口,冲我亮出一口大白牙,嘿,降灾你醒了?正好,有事跟你说。这两天我都不在家,狗狼也只够一顿的。我懒得买。晓星尘可能今天放学了会来堵我,到时候你跟他回去,他会喂你的。

……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我扭头就走。

他继续说,你别装听不见我知道你听得懂人话。总之你爱去不去不去你就饿死吧。

……是谁昨天晚上说我不是晓星尘的狗来着?饿死之前先咬死你行不行?

薛洋收拾妥当后就出门了,门也没锁钥匙直接扔在客厅茶几上,我蹲在我的狗盆前目送他出门,愤怒的无以复加。

看着茶几上的钥匙,我再次心疼起了晓老师。

【霜降】任性地没有标题

这些必须写在前面。
这篇小短文是我深夜突然想写就写了的产物,大概是三篇,写的不好。主要是以降灾视角写的,一开始说想把降灾写成个什么,然后就想起来德牧,降灾的气质和德牧简直高度匹配不接受反驳。后来写完发现,我把德牧当哈士奇写了,简直……于是为了把这个坑给圆回来我特么后来特意安排了剧情的!至于霜华,我想的就是一只白色的大狗狗,后来想了想发现白色的狗并不多,一开始想定白色高加索或者雪獒,但是这两只可能只适合聂大。万般无奈定下了萨摩耶,写了发现,其实也还可以?说是霜降或者晓薛,事实上我可能也只是透过降灾在看我们家辣鸡洋吧。然后,不喜的同学请安静地出门右转,不要说话。

最后,人物墨香铜臭的,欧欧西都是我的。

下面正文。看完前面唠叨的都是小天使爱你们么么啾!

【一】

我叫降灾,是一只三岁的黑背,公的,单身狗,还没被阉。

我的主人叫薛洋,是个高二还熊得跟小二似的高中生。我这个听起来丧的不行的名字,就是他取的。

而今天本来也应该是晒太阳吃狗粮遛薛洋的愉快的一天,直到我遇见另外一只大白狗。

大白狗摇头晃脑的往我面前凑,身后是两条颀长的被黑西裤包着的腿,我抬起狗头,往大白狗脖子上的牵引绳往上看,就看见了一张脸。

啧,这脸,仿佛在哪里见过。

我仰头打量着这张脸沉思,但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正打算去嗅,鼻子还没伸过去就被大白狗拱了一个踉跄。

我怒而呲牙,干啥?想打架?

我长得比较凶,按道理一般不论人狗,见我都要虎躯一震再后退半步,更别说呲牙咧嘴的时候。但是这只大白狗比较奇怪,他不仅不怕,还老拱我,狗鼻子老往我身上扑哧扑哧嗅来嗅去,搞得我很不爽。

我往后一跳摆出警告的姿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随时准备搞事情叨上那大白傻狗一口。那个长着我很熟悉的脸的男人,连忙扯着牵引绳把大白狗往后拉,“霜华,回来!”

大白狗果然乖乖的坐下了,只不过还是看着我,黑溜溜的眼睛里没有让我很反感的情绪,一直在微笑着,透着一股莫名的傻气。

这傻狗,我在心里嗤笑一声,渐渐放松了身体却没错开视线,继续盯着这一人一狗。

大长腿皱了皱眉,似乎是怕生出什么事端,拉着大白狗想走。大白狗不愿意,稳稳的坐着还对我汪了一声说,你长大了啊,还记得我吗?

汪汪汪???我正瞪得起劲,突然一嘴让我愣了一下,又很懵逼,狗兄你谁?咱俩认识?

认识,我见过你小时候的你。

嗯??我更加懵逼了,仔细回忆起狗生短短的三年是否见过一只笑得傻了吧唧浑身白成墙灰的狗。

答案是,没有。

这是不是小区里最近流行起来的新的搭讪套路??可老子是公的啊!

我眉头紧皱,看着对面的狗,越看越觉得果然是一副有什么的样子。

他别是个傻子吧??傻到分不清公母的那种。我板着脸暗暗想到。

于是我决定转头就走。

孰料头才转过一半,我就听见身后有人叫:

降灾!!还不滚回来吃饭?!

这声音,是薛洋!到了吃饭时间了啊。我赶紧朝后汪了声回应,直起身子打算狂奔回去。又听得身后诧异的声音:薛洋?

我愣了两秒辨认了一下,听出来是人说的话,不是狗。

怎么?他认识薛洋?啊!记起来了!他班主任!难怪这么眼熟。

薛洋看见我背后的一人一狗似乎也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笑眯眯地喊了声,晓老师!

只有我因为视力好,看见他嘴唇比了个卧槽。也因为我出生就跟着他,从他的眼神里就知道他此刻一定在心里比中指。

人类真是奇妙,脸上眯眯笑,心里艹千遍。

我也懒得理,甩着尾巴就往家里跑。狗盆盆我来啦!

晓老师也跟上来了,薛洋迎着走了几步,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还顺便踹了我一脚,拦住不让我去吃饭。老师下午好!出来遛狗吗?

是啊,这是你的狗?德牧?叫什么名字?晓老师笑摸狗头,顺手还撸了两把。汪汪??降哥的头也是想撸就撸的吗?!我朝他呲牙,又被薛洋踹了一脚。降灾!听话!这是晓老师!

你他妈又踹我!!我朝薛洋怒汪一声,心情极度烦躁,不让我吃饭,还踹我!你虐狗!信不信我咬死你!

薛洋呵呵一声,冲我表示他无所畏惧。

我气的直磨牙,晓老师在一边皱着眉说,它似乎有点凶,你不找跟绳子给他栓起来?伤到其他人怎么办?

不怕,栓起来饿几天就听话了。薛•心狠手辣•洋冷笑一声如是说。

你听听!你听听!这特么是人说的话?!我狗嘴一瞥,冷笑转身打算走,旁边的大白狗快走几步,顶着一脸傻笑拦在我前面,有些亲昵的拿头蹭了蹭我,轻轻地呜呜几声,说,别生气了。

突然我就愣住了。

那一秒似乎有种奇怪的熟悉感,电流一般滚我的全身,神奇的让我产生了一种似乎很久违了的感觉。

仿佛是很久以前就这样过。

但随即又是尴尬。废话,能不尴尬吗,两只刚见面的狗,还特么都是公的,哄我跟哄那啥似的,不尴尬才有鬼了。

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刚才的怒火消了一些,我无计可施,只能坐下来,干瞪着对面的傻狗。头顶传来晓老师的轻笑声,霜华好像很喜欢他。刚才也是赖在他面前不愿意走了。

是吗?薛洋也笑了,降灾我都是散养,性子有些野,这片的狗都不敢惹他,也少见他跟别的狗一起玩。不过之前没见过老师养狗啊?

嗯,之前是因为搬家寄养在宋老师家里。家里安置好了,就把他接回来了。晓老师看着他家傻狗对我又拱又舔占尽便宜,笑得十分欣慰,倒是很少见霜华这么开心。

大白狗闻言抬头冲晓老师汪嗷了一声,薛洋眼睛一亮,晓老师,他能听懂你说话?

晓老师看了一眼霜华,露出了相当温柔的笑意,是啊,霜华很聪明。薛洋适时得表达自己的羡慕,还不忘贬我两句,还是霜华好,哪像我这只,十足的蠢货。

这句说的,脸上嫌弃真是半点都做不得假。

呵呵,这可把我气笑了,这赖我?狗随主人的你不知道吗?

我一把拍开凑上来的大白狗的狗头,扭脸就往屋里走。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尽是些傻人和傻狗。

大白狗被牵引绳拉住了跟不过来,薛洋也没管我继续跟那位晓老师交谈。我颇苍凉的叹了一声,没兴趣听他们说什么,一心一意地抱着我的狗盆吃饭。

吃了一半多,薛洋终于进门了,框的一声把门带上了,脸色不耐烦的很。我没理他,继续埋头吃饭。薛洋坐在客厅的破沙发上愁了一会儿,起身给尸毒粉添食添水,又逗了他一会儿。逗完了我也吃完了,于是薛洋径直走向我,也没管我还在生气,一胳膊拐过狗头卡在怀里可劲的撸。

我英俊的狗脸都被挤得不成样子,又张不开嘴,只能可劲的扑腾四只脚。哇你这禽兽还不放开你降哥!

薛洋玩我玩的开心,手底下丝毫不留情,一边揉一边说,晓星尘搬到这里来了,可真他妈操蛋。我无比艰难地甩了一个愤恨的眼神给他,支离破碎的汪了一声算是回答,操蛋咋了?能有你操蛋?

薛洋居然感觉出来我的意思了,一巴掌拍向我的头,嘿,你倒是谁的狗?你还真把晓星尘那只傻了吧唧的萨摩耶当兄弟了?你傻不傻?

谁拿那狗当兄弟了?咱俩画风搭?可别逗了成不成?我嗤了一声,继续扑腾挣脱薛辣手的控制。

薛洋摸我头摸够了,在我怒到要咬他的前一刻松了手,一脸满足的回房间了。我得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蹿出去离薛洋越远越好。这一蹿蹿到尸毒粉的笼子底下。

我抬头看看尸毒粉,他正立着身子,前爪在怀里揣了颗瓜子,鼻子无意识一耸一耸地,胡须也跟着颤,整只鼠宛如雕塑,动也不动。

尸毒粉,啧,我呸了一声,谁他妈会给仓鼠取这种名字,特么简直智障。还是降灾好听,多特么酷炫跩。

我长吐一口气,骂完了心里好受多了,也不纠结了,直接趴回了我的小狗窝打盹。没有什么烦恼是睡一觉睡不掉的,如果有,那就怼薛洋。